很有可能是二人为报复我邵家,故意祸水东引。要知我邵景雄一向与严统领私交甚好,又怎会杀他呢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承认?”严宾问道。
“我没有做的事,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邵景雄一脸无辜地道。他脸皮甚厚,城府极深,能赖则赖,除非铁证如山,摆在他面前,不然他绝不会主动承认,这也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。
严宾深吸口气,道:“你不承认也没用,当时有很多靖天卫都在场,亲耳听到李培风和秦淼道出真相,你赖不掉的。我且问你,你究竟为何要杀我爹?”
邵景雄摇头道:“老夫不知,因为我没有要杀你爹。”
“不说也罢。”严宾沉声道:“不过我希望等你进了靖天卫大牢,还能这般嘴硬。”
邵景雄脸色一白,靖天卫大牢煞名远播,据传有专职刑讯人员进行逼供,共有三百六十道酷刑,从来没有人能熬过十道,骨头再硬之人,都会被捏成软泥。
“带走!”严宾大喝,靖天卫们一拥而上,邵景雄只是一个炼气五层的老头,自没有抵抗之力,被人带回靖天卫所。
严宾没有听方小年,直取邵景雄性命,这太便宜邵景雄了,他要让邵景雄交代罪行后,再公开处死,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。更何况他亦想知道邵景雄究竟为何要对他爹下手。
当天中午,邵景雄连一道酷刑都没熬过,便服软交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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