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一个踉跄,差点就翻倒在地。
程文山从灰尘中走出,身后是一个凹坑,接触到程文山冰冷肃杀的眼神,林宏阳咽了咽口水,不知不觉后退几步,仿佛又回到程文山从南疆回来,直上林家的那天。
当初程文山只有炼气六层,一人杀上林家,踩得林家上下无一人敢言,最后大摇大摆离去。今时今日,程文山虽然老矣,却依然是实打实的炼气十层,而林宏阳不过是炼气八层,与程文山比起来,差距甚大。这些年来,林宏阳夹着尾巴,不敢对程家有任何动作,正是忌惮程文山的余威,直到听闻程文山病重,才敢上程家叫嚣,却不想这只是程文山设的局。
“程兄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林宏阳喉结蠕动,试图稳住程文山。
程文山一言不发,一步迈出,瞬间抢到林宏阳近前,提拳砸去。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便不会给敌人任何机会,这是在战场上与南蛮搏杀而养成的习惯。
林宏阳双臂交错,横于胸前,灌注浑身真气,肌肉虬结暴凸,撑裂两袖衣衫。这一式铁锁横江,足以抵挡任何炼气八层修士的攻势,只可惜,在程文山的拳罡之下不堪一击,拳锋轰至,浑厚沛然的力量震得林宏阳的双臂撞在他自己胸口,又是一口逆血喷出,紧接着林宏阳身形倒飞出去,双臂舞于空中。
“邱兄救我!”
狼狈至极的林宏阳已然没有还手之力,向邱长兴大喊。
此时邱长兴已然回过气来,迅速捡起地上断剑,正当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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