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玩味,一副已然看穿方小年的表情。
以前方小年一人去平旺镇时,才会和刘铁石去青楼喝酒,只要付盈月在身边,则从来不会出入秦楼楚馆,可这不代表付盈月不知道方小年喜欢去青楼,但她从不反对,毕竟她清楚自己弟弟是什么人,不过是喜欢凑热闹罢了,而非真的寻欢作乐,而他们离开梅雁村已快一月,方小年显然又起了玩心。
“阿嚏!”
被看穿的方小年假装打了个喷嚏,扇了扇鼻子,道:“这味道也太难闻了点,难闻死了,姐,我们快走吧。”
付盈月笑而不语,配合着离开。
……
到了晚上,安义县城渐渐亮起灯火,方小年找了间客栈,要了个别致小院,在城中住一晚再南行。
或许因为累了,付盈月早早睡去,方小年的房间也早就熄了烛火,院中安安静静,天上月色朦胧。
然一会后,院中响起一声吱呀,却又戛然而止,原来是方小年开门开到一半,因动静太大而猛然停住,而他等了一会,确定声音没有惊醒付盈月后,以缓之又缓的速度将门推开,没有再发出一丝声响。他蹑手蹑脚地跨出房门,又小心翼翼带上,朝对廊探头探脑了会,再次确定付盈月没有被吵醒后,出院离去。
……
夜晚的胭脂楼灯火通明,五彩绚烂,仿佛一朵绽放在黑夜的花朵,香气迷人,引人来观。
形形色色的男子络绎不绝入内,有人衣着光鲜,大步而入,一看就是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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