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为炼气十层。这也是方小年一直让付盈月出手御敌的原因,让她可以在生死战斗中寻获突破契机。
“那就好。”
方小年双手撑地,身体后仰,望向蓝天白云,却又猛地低头,问道:“姐你干嘛?”
付盈月脱下方小年的靴子后,将鞋底朝向方小年,原来是鞋底沾上了杜枫的血污。付盈月从自己的玉手镯中拿出一双靴子,黑布白底,普普通通,却都是付盈月一针一线所缝,从小到大,方小年穿的鞋子,也一直都是付盈月亲手缝纳的,而此次离家,付盈月提前备了许多。
她正欲帮方小年换上,方小年缩了缩脚,曲张脚趾,笑道:“姐,我都这么大了,你不用再帮我穿鞋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付盈月看了他一眼,回以一笑,手上做出挠痒痒的动作,一副你不让我穿我就挠你的表情,方小年立马顺服,把脚伸回来,笑道:“真是子不嫌母丑,姐不嫌弟脚臭啊,穿就穿吧,别挠我痒痒就行。”
方小年从小就倔,一次去付经年的打铁房玩,弄得房里乱七八糟,付经年打了他一顿,还罚他不认错不准吃饭,才五六岁的方小年硬生生抗了两天不吃饭,几乎都快饿晕了也不愿认错,最后弄得付经年实在没办法,只能作罢。可付盈月却知道方小年特别怕痒,有时候她只需吓唬方小年要挠痒痒了,方小年就会乖乖听话,长大了也一样。
付盈月侧着头,认真帮方小年穿鞋,有风轻轻拂过,她的鬓发轻跳,睫毛微颤,仿佛因为主人的美而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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