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给女儿一个交代,哪怕最后连一个山匪都杀不了,但至少他去过。”
老人眼神幽幽,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仿佛她丈夫的手还托在那里。
方小年和付盈月不忍打扰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良久后,老人才收回视线,再次看向酒坛,道:“这半坛酒,就是我丈夫十年前喝剩下的半坛,我对它呀,是又爱又恨。”
她轻轻摸了摸酒坛,柔声道:“我很感谢这坛酒,以前村子里很多人都说我丈夫是个窝囊废,我听得多了,有时心里也难免会暗暗抱怨,一个男人老实巴交的,好是好,但终究还是少了那么点男儿气概。可这坛酒让我知道,我丈夫是真正的男子汉,比村里任何男人都强,是这个!”
她竖起大拇指,眼中神采飞扬,却又很快黯淡下去,摇头苦笑道:“可我也很恨它,我丈夫如果不喝它,应该也不会进山送死。”
她捧起酒坛,给方小年和付盈月各自倒满,又给自己碗里也倒上,她用虎口揉了揉眼睛,笑道:“这些年来,我几次想将这坛酒倒掉,终究还是舍不得,今天趁此机会,把它喝光了吧。”
方小年和付盈月看到老人虽然在笑,却比哭更加难过,又看着她仰头饮酒,中间呛停两次,还是鼓着劲全部饮尽。
方小年和付盈月亦仰头满饮,方小年将酒碗重重放在桌上,看着空碗感慨道:“这酒好喝是好喝,但却有点上头啊,怎么喝了想杀人?”
他看向付盈月,问道:“姐你觉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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