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年和他那哑巴姐姐您还记得不?”二狗子问道。
王添丁眯了眯眼,他当然记得。
小时候村里所有孩子都怕他,唯独方小年不买他帐,王添丁经常找方小年麻烦,可论吵架,他们一伙人骂不过方小年一个,打起架来,方小年虽不是对手,可每回浑然不顾自己挨打,只死死盯准王添丁一人拼命,这样一来反倒吃不了大亏。而在两人八岁那年的冬天,发生一件事后,王添丁便再也不敢去惹方小年。
那次打架,付盈月来找方小年,王添丁笑骂她是残废,还学她讲不出话的样子,受伤的方小年当场没吱声,默默跟付盈月回家,王添丁便像斗胜的公鸡一般回去了。
可几天后,王添丁半夜上茅房,却不曾想被躲在他家茅房中的方小年打了一记闷棍,吓得王添丁屎都拉在裤子上,连滚带爬跑出茅房。事后双方大人处理此事时,王添丁更是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原来那晚方小年还带了一把剪刀,幸好王添丁头硬没被敲晕,否则方小年是要剪掉他舌头的。而更令他发怵的是,那晚不是方小年第一次行动,自从他骂付盈月残废那天起,方小年已一连数晚翻墙蹲守。
那几天大雪,茅房又冷又臭,一个八岁孩童,为达自己目的,为等一个机会,竟有如此耐心和毅力,做出这么狠的事,别说王添丁,就连王添丁父母都背脊发凉。之后王添丁向付盈月道歉,这才算揭过此事。自那以后,王添丁便对方小年发怵,夜里起夜,都会叫上他爹陪着,再不敢一人去茅房。再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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