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付经年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王翠花不解道:“走了?去哪?是要去镇上吗?”
“我会离开这里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付经年道:“来你家,是想与你说,我常在你家门口看你,其实并无恶意,只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已故的妻子。”
王翠花摸了摸自己的脸,不知该说什么,付经年继续道:“昨晚的确不是我,是小年想试探你对我是否有意,想让我留下来。”
王翠花道:“你……到底要去哪?”
付经年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笑道:“很多年前,我本是南疆一位普普通通的铸刀师,性格沉闷,除打铁以外什么都不会,和我这样的人一起过日子,是很无趣的。可她却从未嫌弃过我,她会亲手为我缝制绣有她名字的皮袍,她会在我打铁流汗时为我擦汗,她会在每晚睡前为我捶肩捏臂,在被火星烫伤的地方轻轻涂上三黄膏。她呀,常说我铸的刀剑那么好,为什么不去江湖闯个名堂出来,让天下人看看我的刀。当然,她只是嘴上说说罢了,我真说要去时,她总说江湖太危险,她才不舍得呢。”
付经年眼神幽幽,看了一眼肩头的刀,继续道:“南疆很乱,盗匪横行,她后来被一帮流匪所害,我铸了这把刀,在山门前跪了一个月,终于拜入一个宗门开始修行。三月之后,我便用这把刀杀尽那窝流匪,在她坟前祭奠时,也准备用这把刀横颈,却没想到这只雀儿停在我的刀鞘上,而她的名字里,就有一个雀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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