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年打了个饱嗝,笑问道:“老付,说句矫情的,我和盈月走后,你会想我们吗?”
“不会。”付经年手在鼻前扇了扇,摇头道:“此间事了,我会专心办我自己的事,没那功夫。”
方小年拍筷怒道:“世道险恶,你难道不担心的吗!”
“世道再险恶,哪有你险恶,你小子还会吃亏?”
付经年哼道:“我付经年能教你们的,都已经都教了,盈月如今已是练气九层,你俩一起,只要不暴露身份,不会有危险。”
方小年向付盈月竖起大拇指,道:“姐果然厉害,才修行六年,便已是炼气九层,不愧是老付平生所见,修行天赋第二好之人呐。”方小年顿了顿道:“老付,你说我要不等盈月筑基后再出村,更安全点?”
付盈月莞尔一笑,给方小年夹了只鸡腿。
“你怎么不说凝成金丹后再走?”
付经年没好气道:“照你这么说,世间不通修行的普通人就不用出门了,出门就是个死。你要留尽管留下,但若怂成这样,你也别做方玉珩的儿子了,我替他丢人。”
方小年耸耸肩,讪皮讪脸。
两人说话间,付盈月只是默默听着,不时替方小年夹菜,不时又替二人斟酒,始终没说过一句话。
她天生无法说话。
吃得差不多时,方小年却不再说话,盯着碗里的晶莹酒水,眼神有些恍惚。付盈月也不急着起身收拾,下次再与老付坐在一起吃饭,不知要到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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