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另立慕氏新王,是如今的局势之下,不想再多一个卷入者。熙儿更不能被卷入。”
“袁阿兄,陆丞相他们希望和东朝廷联盟,是幻想只要联盟,双方合力,或能抵挡住谢长庚,保长沙国长立不倒。你也曾劝我联盟。你是如何看的?”
袁汉鼎迟疑不语。
慕扶兰道:“我其实能猜到袁阿兄你的所想。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如今天下的这三方势力了。东朝廷想击败谢长庚,希望微乎其微。齐王纠合在一起的那些宗室藩王,最初就是因了利益而聚。倘若看不到能带来利益的希望,人心便不可能归一。就算赵羲泰再有本事,他也无力改变东朝廷这个先天不足的致命之疾。先前赵王脱离东朝廷,便是例证。一个筑于流沙之上的朝廷,是走不远的。”
“我们军心齐整,却也有先天之症。长沙国的地域人口皆是有限,能支撑的战力,亦是有限。要想无限扩军,便要出击,占更多的地方,夺更多的人口和财富。”
她笑了笑,“慕氏历代先王,以仁义博得美名,传到我的手里,也因此而作茧自缚。我们既做不到去掠夺吞并别人,便注定国力有限。能有今日局面,袁阿兄你已尽力,我亦是尽力了。必须承认,谢长庚的实力远超我们。阿兄你明知就算两股合力,也难扭转局面,却还劝我联盟。你是知道谢长庚他日一旦做了皇帝,长沙国就算退让再多,他也绝对不会容下这个腹中之国。你是怕我到时国灭受辱,这才想尽全力再做一拼,是不是?”
袁汉鼎动容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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