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慢慢地,紧闭的唇角,露出一丝冷笑。
真当是他前世欠她了。
娶慕氏女,从他去往长沙国见她的第一面起,他便一再地退让。
连他自己亦是不敢相信,直到今日,为了一个妇人,他竟做到了如此的地步。
她还给他的,就是这么一张薄薄的方子。
他慢慢地捏拳,将那张写着方子的纸,一点一点地揉在掌心之中,直到揉成一团,掷在了脚下。
……
半个月后,谢长庚应刘后的急召,抵达了上京。
这是时隔一年之后,他再度入京。
上京宫依然雄壮而巍峨,然而朝廷,却再不是从前的那个朝廷了。
满朝官员,这些天来,被一个接一个的消息,震得六神无主。
先是平阳王鲁王作乱,各地告急战报,雪片般不断飞来,好不容易获悉平阳王叛军被河西军队阻在了蒲城,南线暂时平安,还没来得及松出一口气,紧接着,又传来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。
被派去协从齐王抵挡鲁王叛军的刘后侄儿,平威将军刘扈,无意得知,齐王竟是唆使平阳王和鲁王此次作乱的幕后之人。他前些时候主动请缨,领兵去往东线抵挡鲁王叛军的举动,不过只是障眼法而已。刘扈大惊,当时出逃不成,被齐王的手下抓住,扣作了人质。
谁也没有想到,德高望重,一向被推为宗室之首、忠臣典范的齐王,竟也怀了异心,行大逆不道之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