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算有几分自知之明。要服药,自毁身体,自管去服,我为何不许?”
他顿了一下,慢慢地低头,唇再次附到了她的耳畔。
“慕氏,你还真是个小贱人。”
“小小年纪,便与野男人苟合生子了,在我面前,却又总是端着,假作清高。”
他冷不防张嘴,齿啮了上去。
耳垂上的肉珠被他咬得就跟要掉了似的,慕扶兰吃痛,用力推他,挣扎。
“谢长庚,你这混帐东西……”
她的身子被他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成一团,动弹不得,再也忍不住怒气,呻吟着,骂他。
他仿佛闷闷地笑,笑声古怪,说:“你竟然刚知道?我的混帐,会叫你好好领教的……”
黑暗中,伴着男子粗重的呼吸之声,床帐里传出一道清脆的衣物裂帛之声。
就在这时,有人叩门,门外传来仆妇突兀的声音:“大人,老夫人来了!”
床帐里正厮斗着的两人,齐齐停了下来。
谢长庚仿佛一呆,手劲立刻松了,慢慢地放开了慕扶兰,缓了缓,从她身上翻身而下,一把撩开帐帘,下地点了灯,胡乱套了件衣裳,出去打开了门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仆妇手里端着一支蜡炬,照见他脸色难看,急忙躬身:“方才管事命我来传话,道城门的门官派人来了,说城外连夜到了一行人,说是大人您的母亲。”
谢长庚身影定了一定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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