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莫说内史大人先前与长沙国暗中往来替慕氏游说一事,节度使心知肚明,便是再久远些,大人您的另些旧事,节度使也是有所耳闻。只是向来知道内史大人您有才干,有意结交,这些,又算得了什么?”
张班大吃一惊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收受贿赂的这些事竟也早被谢长庚探知了。想必从前自己暗中发难于他,他也是心知肚明,不过隐忍不发而已。
他的后背迅速冒出了一层冷汗,又是尴尬,又是心惊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刘管看着脸色灰败的张班,微微一笑。
“内史大人,谢节度既派我来见大人,对大人的信任程度,难道大人还是有所疑虑?”
张班再不犹豫,上前一把握住刘管的手,笑道:“惭愧!从前我不知谢节度使乃如此英雄人物。劳烦你回去转告他,从今往后,我与节度使一心一意,愿共同扶持朝廷,效力太后!谢节度使但凡有用得到本官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刘管与他耳语了几句。
张班一口答应,略一沉吟,忽然想起一事,叫刘管稍等,走到案后,提笔写了一信,封好递了过去,说道:“劳烦你将此信转给节度使。”
刘管将信收起,朝张班道了声别,随即转身而去。
刘管去后,张班独自在书房里,慢慢擦去面额上的残余冷汗,出神了良久。
……
五天之后,一道来自刘后的懿旨,被信使带着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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