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盯着自己,说:“不怕。一会儿你就快活了。”
慕妈妈人定在了外间,进退不由,脸色极是难看,僵了片刻,隐隐听到里头帐中传出女子一声压抑的低低的呜咽之声,虽含含糊糊,但却清晰可闻。迅速看了眼近旁几个面孔发红的侍女,急忙示意出去。
侍女们赶忙提了食盒退出。
慕妈妈双眉不展,最后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,压下心中忧虑,自己也只能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在谢长庚的身上,再也看不到半分平日示以外人的姿态了。无论是俊朗翩翩的外表或是为官的老成和威重。
他明媒正娶的妻,长沙王女慕扶兰。
房中蜡炬,一寸寸地坍落,慢慢变短,火光暗了下去,忽然熄灭。
慕妈妈一夜没睡,在煎熬和等待中,终于等到了天明。
谢长庚一走,她立刻奔入房中,转内室。
窗户紧闭,一片黯淡晨曦,从窗纸透入,照出了屋里的情景。
一半的床帐挂裂,床头一只金钩也迸断了,掉落在床前的地上。床畔,凌乱地挂着女子的衣裳。
空气略闷,鼻息里,仿佛漂浮着一缕若无似无的沉麝气息。
慕妈妈扑到床前,翻开皱得不成样的凌乱锦被,一片布满了鲜红噬痕的雪白后背仿佛鱼腹般浮露而出。
慕妈妈暗抽了一口凉气。小心地将她翻了过来。她满面倦容,神情憔悴,双目闭着,凌乱的长发上,挂着湿了又干、干了又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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