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”的话时,竟也有些为之意动。
他更是感到无比的愤懑。
不只为她果真失贞一事,更是因为在他犹存最后一点期待,想她若真的只是当初在骗自己,他或也可不再计较她从前的轻慢之事,可以待她好些之时,她回给他的,是再一次的羞辱。
在她迎向自己的目光里,看不到丝毫的歉疚或是悔意。
哪怕她失了贞,但倘若还有一丝一毫的歉疚,他也不至愤懑至此地步。
谢长庚当夜冒着严寒,踏着冰雪,去了休屠。
休屠不大,却是边界一个重要的戍卫城池,如同通往姑臧的门户,地理重要。
这里前些时日遭到一支人数众多的漠北异族骑兵的袭击,负责防守的副将刘安领军御守,几番交战,对方得知节度使谢长庚也正在从上京赶回的路上,知这回占不了好,无果撤退。
谢长庚当时到了休屠,便着手加固旧有城防一事,忙碌了多日,见诸事停当,才离开回了姑臧。
前些日才走不久,今日竟又不辞冰雪连夜而回,到时,连头发眉毛都结着冰渣。刘安以为他不放心自己,甚是惶恐,等他稍作休息,立刻引着再去巡了一趟城防,又再三地保证,道自己定会守好休屠,愿立军令状为证。
谢长庚便以巡防为名,在休屠留了几日。
他倒不是非来休屠不可。只是那夜愤而出门,一时不知当去何处,想到休屠,便来了这里。几日过去,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定要自己过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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