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是他们弄错了,姑姑怎么可能命格不祥?太后仁慈,倘若开恩,想想法子,帮着将姑姑迁回前殿,扶兰感激不尽。”
她说完,眼泪扑簌簌地掉落。
刘后一口答应,说自己会想办法,叫她起身,又安抚她,慕扶兰方转泣为笑。
这一天,慕扶兰被刘后留到了傍晚,赐她一道用了饭,才叫人送她出宫。
冬天白昼短暂,慕扶兰回到宅中之时,天已黑透。
谢长庚还没回。她进屋,抬眼就看见昨日那柄悬在那里的剑,已是不见了。
应该是被谢长庚给收走了。
她盯着那面空了的墙,在原地站了片刻,白天在宫中,面对刘后的百般试探,自己装痴作呆,压在心底里的种种情绪,在这一刻,突然间翻涌而起,潮水一般,将她整个人淹没了。
昨夜一夜没睡,这个白天,又是在漫长的提防和虚情假意中度过,她感到疲倦无比,泡了个热澡,出来,早早睡了下去。
可是一闭上眼睛,她便又再一次地想起了她的熙儿。
从她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天开始,几乎没有哪一夜,她不是怀着对熙儿的刻骨思念而睡去的。
每一次,在梦里和熙儿的相见,醒来,便不过是增了一分她的悲痛和对谢长庚的怨恨。
她自己的前生,纵然早早死去,死状不堪,但在那寄身长明灯的漫长十年里,比起怨恨丈夫的无心无情,她更多的还是厌憎自己。
他本就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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