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时候,华楣和程娆聊了一下工作的内容。
“最近部队里受伤的人有些多,不过基本上都是外伤,可能需要你帮忙取子弹,缝合伤口之类的,比较大的手术会有专门的医生做。”
“对了,你是医学生吗?”华楣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程娆点了点头:“嗯,是。”
“嗯,那你肯定懂,工作上的事儿我就不跟你多说啦,你有问题随时找我就行。”华楣笑了笑,“这两天要辛苦你了,我这胳膊伤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“没事。”程娆摇摇头,情绪淡淡的。
她是真没觉得这有什么,毕竟之前她的工作强度也没有特别低。
有时候,她一天要给十几个人做手术,这其中大部分还都是妇女儿童。
老实说,比这个有难度。
只能说,华楣把她想得太矫情了。
………
进入维和部队医疗队的第一天,程娆一天差不多给十几个军人包扎了伤口。
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一身的伤疤。
给他们包扎地时候,程娆总是会想起来尉赤。他身上的疤,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她就感受过了。
更何况,他们后来还有过那样的亲密。
程娆记得那天晚上,她也有看到他后背和大腿上的疤痕。
萧野曾经说过一句话,对于军人和警察来说,伤疤就等于荣耀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尉赤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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