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他的服务的确很好,光用手就让我舒服了两三回,最后还是他自己绷不住了,和我在沙上又弄了两三回,不知不觉地就弄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一早,我还蜷在周禹浩的臂弯里睡觉,忽然电话响了起来,我很不耐烦:“喂?知道现在几点吗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是姜女士吗?”声音有点耳熟。
万晓?
“你是?”我装糊涂。
“我是昨晚养生会所里的那个。”她说,“咱们在桑拿房里见过,你还记得吗?”
我恍然大悟:“哦,原来是你啊,可是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?”
“抱歉,姜女士,我是从会所那里拿到的电话。”
我装作很生气:“你调查我?”
她连忙说:“姜女士,请您不要生气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电话给您的。”
我打了个哈欠:“什么事啊?你身体的症状更严重了?”
她的声音有些抖:“说句得罪的话,如果是我的事,我恐怕还不会这么早来打扰您,是我的女儿,我女儿出事了。”
两个小时后,我走进了洪家的别墅,万晓坐在沙上,眼睛红,满脸憔悴,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,她后面站了两个壮汉保镖,穿着黑西装,戴着墨镜,显得很专业。
“姜女士,您终于来了。”她连忙迎上来,握住我的手,“求求您,一定要帮我,我女儿不见了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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