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拉住了那个写字的黑衣人想说话,可是一下卡了壳,因为想不出跟他称呼个啥,憋了半天憋出来句:“长官,我有话想着跟您说。”
那个黑衣人似乎从没听人跟他叫过长官,一下也愣了,随即竟然有点沾沾自喜:“你小子嘴挺甜啊,有屁就快放。”
我指着黑衣人笔下的那个字说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为了女人,需要大笔的钱周转,结果抱着侥幸心理去赌,谁知道不光没赢钱,蚀光本还欠下了不少外债,急着要顶窟窿?”
那个黑衣人一下就愣了,怀疑的看了我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那是个“闯”字,看字相自然也是死人字,所以测起来跟生人字略微是有所不同的,但是触类旁通,我还是能测出来的,笔形是个外破门,内里是个勾困马,三直相连却歪,一点悬空倒来,绝对不是啥吉兆。
门即为家,门内之事,也就是自己女人的事情了,而马是在外面跑的东西,留在门里,当然是个“困”的意思,活动不开,就是捉襟见肘的意思,可见为了女人为了钱。
再说这个“闯”字,要不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至于去孤注一掷的“闯”吗?而这个“闯”字是闷无心,驻无主,显然是失去主心骨,也就是这个孤注一掷输了,正在心慌意乱的想辙,所以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当然要揪住了扣起来,这样如果有人来赎我,必然能多要好处甚至勒索一把,可比现在塞一点小恩小惠就放行要上算。
那个写字的黑衣人听了我的测相,手有点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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