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于这银票臣也不知道如何辨别。”郅善作揖道:“户部的沙大人自会向陛下禀明。”
“嗯!这火印银暂时先放在朕这。”萧时雨点点头:“至于李鼠与这火印银,还有三顺钱庄钱掌柜之间有何关联便全权交由郅卿查清楚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郅善叩首谢恩:“臣先告退。”
“苏卿,如何?”待郅善走出书房,萧时雨看着苏刑:“你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“陛下,钱掌柜的死必有蹊跷。”苏刑作揖道:“如今正愁没有由头取消这火印银制度,不如由郅大人明察;再派出一路人暗访,查清此案,也许就能柳暗花明。”
“苏卿此言甚合朕意!”萧时雨将原先便封好的圣旨取了出来,高声叫道:“高贤,你进来。”
“陛下,传唤老奴不知有何吩咐?”高贤甩着拂尘从书房外匆匆而入。
“户部尚书之位不可长期空缺。”萧时雨将圣旨交给了高贤:“既然廷尉府已经还了苏卿清白;高贤,你陪他去户部宣朕旨意,即日起苏刑就任户部尚书。”
“老奴遵旨。”高贤作揖道。
“臣苏刑叩谢陛下天恩!”苏刑撩起衣袍,重重的向萧时雨叩首道。
金陵城东有一处工棚,与其说是工棚,其实就是在靠近工部的北面用篱笆圈起了五、六亩空地而已;这正值午时之际,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辰,三三两两的布衣汉子早就选好了阴凉的地方,躲避着阳光。
“凝诗,你看就是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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