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,留着苏融和他的大部分回忆,也藏着越晟不可言说的深沉心思。
他看着眼前的桌面,甚至可以清晰地想起,苏融是如何在这张桌子上手把手教他写字,将越晟一手潦草的狗爬字改造得凌厉有力、风骨乍现。
他还记得苏融曾经在这张桌子上教习自己策论的场景。
年少时的越晟桀骜不驯,没人管又野惯了,苏融刚成为他的老师时,估计是很吃了一番苦头。
逃学、不做课业、故意在苏融上门时溜走、在苏融带来的书卷上涂满墨汁、答非所问恶意嘲讽,许多挑衅的事,越晟都干过,甚至比他能回忆起来的更过分。
也不知道苏融怎么忍得了自己。
越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那个人,确实是很温柔,无论在什么时候。
面对不服管的小皇子,苏融曾说,只要越晟一次不交作业,他就要拿戒尺狠狠打越晟的手心,以示惩戒。
越晟毫不畏惧,他天天和其他皇子打架,还怕苏融轻飘飘一句“打板子”?
又一次见到越晟空白的课业本,苏融沉下脸,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,果真从身后抽出了他特意带来的戒尺,长长一根,还刻着先祖训文。
十几岁的越晟恶狠狠地和他对视,喊道:“你有本事就打死我!反正我不学!”
苏融拿戒尺抽了一下越晟的手心,越晟瞪视他:“你给蚊子挠痒痒?”
苏融持着戒尺,安静了片刻,忽然掉转方向,狠狠打了自己手背一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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