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执着酒杯站起来,长身玉立,遥遥朝越晟敬了敬,笑道:“臣谢过陛下,祝陛下龙体安康,千秋圣寿。”
越晟对这样的客套话一贯没什么反应,只随意点了点头,又将杯中茶一饮而尽。
傅水乾唇角挂着一丝笑,脸上表情看起来也很真诚,殿中一派君臣祥和之景。
苏融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深觉越晟这两年确实是长大了。
要换成以前的他,越晟压根就不会给傅水乾一个眼神,更不用说大费周章地给他办庆功宴,以及在宴会上刻意表示亲近。
越晟将杯子放下,突然极细微地蹙了蹙眉。
他注意到有人一直在下面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。
越晟顺着往下一扫,臣子们大都微低着头,不敢和他对视,唯独右手侧一人尤为显眼。
苏融坐在那处,姿态散漫又悠闲,不像是普通臣子带来的家眷,倒更像是久居上位养出来的自在气度。
越晟眸色渐深,带着些许思索。
方雪阑带给他的感觉,很奇怪。
这个人他调查过了,然而属下呈上来多是方雪阑追着傅水乾跑,闹出来的各种丑事。
越晟不耐烦看疯子发狂,草草扫了几眼,见没什么线索就作罢。
昨晚的越晟想了片刻,还是召来属下,问:“方雪阑前些天在做什么?”
属下翻了一下手里的情报,恭敬回答:“方公子于六日前给傅将军送礼被拒,心伤过度,闭门谢客,待在府内五天没有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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