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融的精巧心计和深谋远虑,越晟学了个十成十,甚至在后来几年,苏融开始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自小教导出来的狼崽子。
越晟比苏融更狠,更能忍,更无情,也更步步为营,苏融怀疑自己不知不觉中了他的计,才会导致上辈子那么出乎意料的结局。
真是个白眼狼,苏融心想。
苏融转了这么一圈,听了一耳朵的市井闲语,大致将一些过于不靠谱的言论剔去,苏融理了理,倒是收获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。
比如,越晟下令,要求将京城所有带“容”及其同音字的商铺改名,也不允许大殷朝的幼童取这个字为名。
又比如,越晟三年来愈发喜怒无常,现今入朝为官已经成了件虎口夺食的活儿。
听闻每个官员家里都备着一副棺材,等着哪天竖着上朝去,横着归家来,直接就能躺进棺材里安眠,京城的棺材铺由此兴盛,棺材手艺人成了京城第一流的富贾。
再比如,越晟自上位以来,后宫始终空置,连个名义上的皇后也没有,但民间流传着更为离谱的说法,说越晟的后宫不是没有人,而是送进去的女子都被越晟生吞活剥了,大殷朝的皇帝,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青面鬼。
苏融坐在茶楼一角,饶有兴致地听那说书先生讲故事。
听他们的描述,越晟不仅是个暴君,甚至还不是个人,民间私下流传着天子的画像,大都是双头黑角、面浮青筋、青面獠牙的模样。
说书先生立在高台上,唾沫横飞地讲述越晟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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