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五块钱。
钱这东西是不可能藏偏房的,只能是粮食,所以季老二昨天是来他们家偷她们保命的粮食的?
她保命的东西这人也偷,梁欢想到季老二想偷她保命的东西,她眼神就发冷,看向季老二:“原来二哥就是昨天晚上的贼,俺昨天分家得到的五块钱丢了,正准备去公社报-案呢,既然贼是二哥就把钱拿回来吧。”
季老二脸涨红了,梗着脖子看着梁欢:“你这婆娘怎么诬陷人?俺没偷你的钱。俺不是贼。”
“二哥是想耍赖?二嫂都说了红均昨晚打了你,昨天红均只打了贼,你不是那贼谁是?你偷的那五块钱可是俺家里仅剩的钱,俺和红均保命的钱,你不给俺,俺就去公社举-报你。”
这个年代的人最怕被举-报了,被当成贼举-报了,那可是要劳改、要被教育,要被斗的…。
季老二平时没少斗关在牛棚的臭老九,他批别人行,真让别人批他,让别人往他身上扔牛粪,他可受不了那种生活。
季老二害怕,拽着季二嫂往外面跑:“你这婆娘乱说啥?俺身上的伤是昨晚自己摔的,不是小四打的,赶紧跟俺回去。”
季老二拽着季二嫂要王外走,刚扶着腰到门口的季老娘不愿意了,她指着季红均说:“小四,你把你二哥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赔他五块钱的医药费,让他去赤脚大夫那拿药。”
梁欢这会心气有些燥,看见季老娘她就想拿棍,这人怎么死性不改?总是想要在他们家找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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