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无法掌控，浑身如有千万蚂蚁搔挠一般。

    唯有一遍遍想着临走前师妹说的话，他才能支撑这么久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，意识仿佛与身体一分为二，比任何时刻都要清晰。

    师妹说，等他回来，就跟他双修。

    那一日，师妹笑得好看极了，眼里的笑像和煦的春风，吹皱了他平静的心湖。

    他心愿未了，师妹还等着他，他怎么能死？

    他得活着。

    至少，他要再见师妹一面。

    如今，师妹来了，他却……身下的触感十分柔软，独属于师妹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，那被欲池洗涤过的躯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云无涯闭了闭眼，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师妹还不知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，若她知道，她可会像戚凝焱说的那样，嫌恶于他？

    或许不会，因为师妹一直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也或许会，毕竟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云无涯突然抱紧了她。

    南鸢感受到背后那火炉一样的身体，还有某处难以言喻的反应，心中愈发愤怒。

    “那合欢老祖是不是给师兄下药了？”

    南鸢问。

    云无涯身子微微一僵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南鸢目光沉沉，一字一顿地道：“迟早有一天，我会杀了那老妖婆！”

    ……戚凝焱离开欲池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合欢老祖明明在应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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