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?”南鸢面无表情地问。
锦瑟点头,“我离家的那一日正是她被抬入那定……那人府中的时候。”
后来再聊什么,南鸢都有些兴致缺缺。
狗王爷好艳福呐,就算不娶气运子女主,也娶了别的女人。
“顾公子可是觉得我心狠手辣?”锦瑟蹙眉问道。
她有些在意这人的看法。
南鸢回神,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万事皆有因果,旁人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,又如何评判?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。”
锦瑟豁然开朗,忽而笑道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
南鸢:……
类似的人生哲理,她还能说几百句,听么?
南鸢其实嫌弃她吵,但想着这人专业素养高,便引导着她说了不少医学上的东西,趁机完善了很多知识。
“日后我给顾公子画一张详尽的人体内脏图,还有……”
车里两人高谈阔论,忍冬一个人孤零零地赶车,时不时撇撇嘴。
这女人一来,公子都没空跟他说话了。明明之前,是他跟公子有说有笑的。
公子喜欢清静,这人却比他还吵。
马车正好驶过一条山路,此处虽也是官道,但十分偏僻。
听有经验的车夫说,一些地方的劫匪十分猖狂,连官府饷银都敢劫,这些劫匪就埋伏在比较偏僻的山道上。
忍冬心里发慌,不禁加快了驾车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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