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洛寒自说自话了许久,又神(qing)莫名地盯着女人看了好几眼,下意识地抿了抿嘴,调头走了。
三步并两步,走得飞快。
出去时本想一脚踹上屋门,但踹到一半立马又挡了挡,轻手轻脚地把门阖上了,嘴上嘀嘀咕咕了几句。
王府里设了小校场,校场边摆了一溜的兵器,种类齐全。
定北王换了一(shēn)墨灰色劲装,束腰挽袖,露出半截小臂,小臂是经过了常年风吹(ri)晒的青铜色,肌(rou)紧实却不虬扎突兀,蓄着非常可怕的力量。
几十斤重的大刀和宽剑被他舞得猎猎生风,银光绽绽。
男人一会儿舞刀弄剑,一会儿耍枪挥棒,没多久,脸和脖上便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夜三,王妃可起了?”萧洛寒将手中大刀往旁边一掷,大刀稳稳落入架上的刀鞘中。
刀鞘左右晃了晃,而后静止。
夜三面不改色地回复道:“回禀主子,()蒲夏柳和李妈张妈已经在门外候着了,但听雨阁内未见响动。”
萧洛寒拧眉,“一刻钟后,若王妃还没起,就让下人去喊。起了立刻来校场。”
夜三领命离开,心里却在犯嘀咕。
王爷今(ri)晨练的时间格外长,原来是在等王妃。
只是,等就等,为何一定要边练边等,还弄得自己满(shēn)是汗擦都不擦一下?
思及此处,夜三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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