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嘛…”
宋远驰根本不在乎这些虚衔,就像凌颂说的,人活一世,他要做自己想做的,“我会和随言离开,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。”
“疯子!”阎羁大吼着,“宋远驰,你醒醒,她是凌颂的老婆,是凌颂!”阎羁拉着宋远驰的衣襟,宋远驰居然还妄想和随言在一起
宋远驰一把扯开了阎羁,“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六年前没有退役回来,如果我回来…随言就是我的,她会和我在一起,我会让她幸福…”
阎羁拿起水杯就泼向宋远驰,“你清醒了没有!”
宋远驰满眼的暴怒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了,“她根本不爱凌颂,是凌颂一直在强迫她。”
“我看你还没醒!”阎羁倒着水又往宋远驰脸上泼,“凌夫人的心中并不是只有惧怕。”
宋远驰抹了把脸
阎羁丢了条毛巾给宋远驰,和宋远驰又说,“你刚才没听见吗?她一入梦第一个喊得就是凌颂,而且每句求饶都说的是颂哥哥,不是直呼凌颂的名字。”
宋远驰没有说话,这也是他最奇怪的,明明随言这么怕凌颂,为什么又
阎羁也觉得这很矛盾,“这就是真正的问题所在,她既怕凌颂,又依靠凌颂,她入梦的第一句就是找凌颂,而后应该是出现了一个冷酷无情的凌颂,可她始终喊着颂哥哥,哪怕到最后的绝望,她内心深处最信任的人还是凌颂。”
“怎么会…她怎么会这样?”宋远驰无法想象,在一个人的心里最惧怕的人会是她最信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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