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些勾引凌颂的意思。
随言用被子挡住了半张脸,露出了一双水汪汪可怜的大眼,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想别人知道我们什么关系,床…床伴吗”说到最后随言已经蒙着头流眼泪了,对,她就是这么不争气,不管是第一次还是昨晚,凌颂都不是主动的那一个,她也不是真的被迫,第一次随言只当是自己吃了药的关系才不管对方是谁,可昨晚她清楚的知道是凌颂,还是主动的投向他。
随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yd的人,早上说着不要还浑身的惧怕,晚上就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原来你是这样定义我的,那我不介意真的如你所想。”凌颂对随言给出他们是床伴的定义很愕然,原来在她心里他们俩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,靠,这个女人是把他当什么了。
对这个女人来说是不是换个男人也可以,凌颂的呼吸变得厚重了,他的笑蓉变得危险起来,眼神有点可怕,“今晚来我房里,不然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你的床伴。”
凌颂丢下这样一句话重重的甩门就走了,随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很生气,今晚她完蛋了。
不,她可能现在就要完蛋,齐书会不会已经知道了,所以才回避的。
也不对,刚才凌颂说如果她不听他的就告诉所有人,也就是他没说?
随言在房间里看了大片一样度过了漫长的两个小时,齐书竟然还没出现,她忍不住发了条信息给她,【小书,你在哪儿啊?】
没人回,随言打算出去看看,她换了件长袖和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