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上摆着的碎布一看就是道士服上锁撕下来,而那上面的脏污也跟老道士被抓那日衣服对的上;
至于这竹竿么……
城南朱雀大街很少有人不认识这个老道士,一年到头都是竹竿不离手,拿来当盲杖用的。
因此仵作的话一出,不止是堂上之人,就连那些围观的百姓,也都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在场的妇人,更是红着脸轻声啐了一口:“呸,臭流氓!”
这两样证物里面,那布倒还正常一点,可是从女尸体内取出的一截竹竿,实在是不得不叫人去想它的作用。
这个老道士奸杀人就算了,竟然还在那牡丹的体内留了这么个东西,简直就是一个变态!
庄子期不用回头,就感受的到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,带着嫌恶和痛恨。只是碍于这还是公堂,所以那些咒骂声都压低了,然而饶是如此,也清晰的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恍惚之间,他竟觉得时光轮转,一如当年。
过往的记忆跟现实重叠,让庄子期一时有些恍惚,他哑着嗓子,拼着最后的力气道:“我不曾杀人,这是栽赃!”
然而,却并无一人听他的。
赵州将惊堂木一拍,为此事做了一个结论:“罪犯庄子期,奸杀花娘牡丹,证据确凿,罪无可恕。着压入死牢,三日后问斩!”
他的话音未落,就听得外面传来少年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你们胡说,我师父没有杀人!”
十来岁的孩子拼死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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