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脑子里起码已经因为这张图,联想了十个以上b站鬼畜视频的做法了。
他还焉儿坏地发给大家互相传阅,嘉宾们都无视何老师暗自幽怨的眼神,笑疯了。
“好吧,我承认。”
何超赶紧用自我交代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:
“昨天,也就是11月1号,我收到了绿巨头给我的私信。
他告诉我,今天两点半钟坐船来无名岛,到岛内的艺术馆里,安装原本放在我房间里的礼炮装置。
其中开关丝线的确是我遵照群主绿巨头的嘱咐,用超硬硬糖连着的。
礼炮里,除了彩纸,还有痒痒粉,就是你们在案发现场那儿的地面上发现的白色粉末。
绿巨头跟我说炮响之后,房间里就会布满痒痒粉,所以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次恶作剧,并没有杀人的心思!
我之前说我五点钟出来办了一点私事,花了五分钟,指的就是这个。”
撒微笑谨慎地问:
“你有没有往炮机里面装箭头?”
“不知道,”何超困惑摇头,“我只用了五分钟,没看里面到底有什么。”
“好,假设安装炮机装置这事儿只是一个恶作剧,”张医生又发问了:“那我还想问,用大力胶固定相机三脚架,这又是一个什么行为,怎么判定呢?”
他跟着甩出了在白月光房间里发现的大力胶胶带卷儿。
我的妈耶~
方白在这边吃瓜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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