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捉蜓营已有三个多月了。”
嬴贞有点意外,谢振宇这小子他印象颇深,是韩魁的干儿子,脾气和韩魁是一个德行,都是属于那种敢把天都捅了窟窿的主,这种性格的人放在军中那绝对是一员猛将,但若是放到地方,极有可能成为当地一霸。
韩魁是脑子进水了吗?敢把这小子放在捉蜓营?不对啊,三个月?那时候韩魁不是已经被撸下来了吗?那又是谁给谢振宇这小子安排的?
兵部?舅舅在太安没跟我提过这回事啊?
嬴贞越想越疑惑,
自己手底下这拨人都是什么德行,嬴贞比谁都清楚,有些人真的就只适合坐镇军中,放到地方那是铁定要出事,
就拿韩魁来说,你一个魁字营大统领正四品武将,老是跟正一品的上将军秦广对着干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?
秦广是冲着自己的面子才不跟你计较,人家若是以不服军令砍你头,你能怎么样?难不成你还敢带着魁字营造反?
韩奎这个人,嬴贞是打定主要将他钉死在北疆,离了北疆,这老小子绝对出事,自己到时候能不能护得住他,还得看他惹出来的事有多大,
有些屁股能擦,有些屁股真擦不了。
出于疑惑,嬴贞主动开口和馆子里的食客们闲聊一阵,得到的消息让他一阵头大。
祁州、常州,琾州位于沁阳湖东畔,所以也叫做湖东地区,捉蜓大营其实就是沁阳湖水师,往南可直入祖江,向北又是蟒河流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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