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官员当然不信,但那位专员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,咬死了事实如此,结果他最后被治了一个污蔑之罪,流放地方当了一个小小县令,没过半年,竟然大摇大摆的被嬴贞要到了阙州,做了一个五品参事,最后和韩魁还真就成了好友了。
至于那座安抚院,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,被嬴贞摇手一变,如今到成了一座合法的官窑子,半年前,韩魁又被太安盯上了,原因是新来的上将军秦广上奏朝廷,说他韩魁不遵将令,这一次朝廷那边没有手软,直接将韩魁一撤到底,还将魁字营调离了阙州,
结果就在上个月,宁牧豁出老脸不要,在朝会上为韩魁说话,还将魁字营因统领被撤而导致的动乱夸大了几十倍,请求能让韩魁以戴罪之身,率领魁字营重返北疆,结果韩魁回到北疆后,依然不把秦广放在眼里,各种阳奉阴违,还放出豪言:北疆万里防线,只有一个人说了算,那就是秦王,其他人狗屁不是。
秦广也知道自己是鹊巢鸠占,再说北疆不服他的,也不只韩魁一个,所以也就开始装糊涂,对军政大事也是马马虎虎得过且过,其实如果不是咱们两国联姻,对我们大夏来说,这可是次天大的机会。”
左丞相幸南召摇了摇头,笑道:
“机会是有,但一点也不大,如果咱们两国继续交恶,大秦皇帝绝对会将嬴贞重新派往北疆,那时候,北疆就会瞬间变为原来的铁桶防线,秦广之所以能坐镇北疆,其实就是因为咱们两国和亲,大秦皇帝又不糊涂。”
吴桂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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