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是后者。
士子带冠,庶民裹巾,只看人家头上那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冠,眼前这位年轻人,多半是哪家豪门大族出身的公子哥。
“公子不喜这样的场合也属正常,毕竟这种地方,人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,都充斥着一股虚伪和市侩的味道,像公子这样风度卓绝的高雅之士,难免会觉得乌烟瘴气,在下姓赵,名为赵左桥,在房山县经营茶叶生意,公子若是喜茶,赵某这次来桐州恰好带了一些上等的新茶,可送给公子几包尝个鲜。”
嬴贞听完,脸上的笑容更盛,他刚才那句话,实际上已经有逐客的意思,但这位赵左桥接下来的表现,让他多少有点刮目相看。
倒不是因为他喜欢听马屁,而是对方刚才这番话说的极为得体,
嬴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茶盏,抬头笑道:
“既然赵老板一番好意,那我就不推辞了,听说房山县的春圃茶冠绝桐州,我还没有尝过呢。”
赵左桥听的喜笑颜开,赶忙吩咐身后的闺女到马车上取些新茶过来,
嬴贞请对方坐下后,随意的介绍了下身边的秦清和赵公平,
“这是舍妹,这是府中管家。”
赵左桥笑呵呵的朝二人揖手之后,看向嬴贞:
“听公子口音是北方人吧?好像还是太安那边的?”
嬴贞笑道:“赵老板好眼力,在下姓秦,正是来自太安,”
赵左桥双目一亮,忍不住赞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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