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嬴盈的感情很深,一直以来,嬴盈都是她唯一一个可以倾诉闺房密语的伙伴,她此刻也是极为迫切想要和嬴贞一同返回太安。
“容我再想一想,”嬴贞托着额头,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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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安,
贞盈殿,原名宁坤宫,是先皇后宁惠的居所,自九公主嬴盈出生后,才改名的贞盈殿,嬴贞封秦王,按朝廷礼制不可再居于宫中。
皇后过世之后,这里便成了九公主嬴盈的居所,一人独占二十四座庭院,亭台楼阁相间,假山流水点缀其中,规格为整个皇城次高,单是服侍左右的宦官丫鬟就多达一千七百余人。
皇帝嬴元对九公主的宠爱,明目张胆,视若掌上唯一明珠,其她公主在皇帝面前,最多也就是能看到个笑脸,但九公主嬴盈,是诸多皇子皇女之中,唯一称呼皇帝为“爹”的,其他人都是称父皇。
一个君父,一个人父,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
夏雪斋,门外站着的一群宦官丫鬟一个个垂首弯腰,噤若寒蝉,任由屋子里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被扔了出来,摔的稀碎。
嬴盈这几天一直是这样,她发火的时候,就是皇帝嬴元也只能在一旁看着,一直等到她稍微消了点气,当爹的才敢进去。
这不,离夏雪斋还有一段距离的皇城行道上,坐在九龙抬椅上的皇帝嬴元,就没再敢往前走了,耳中听着一件件瓷器破碎的声音,以此来判断宝贝闺女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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