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死。
被贬至南方桐州的怀阴郡后,嬴贞身边只有五个人,秦清便是其中之一。
离开主街道,再绕过几段巷弄,嬴贞来到一条胡同内,胡同尽头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大门上的牌匾写着三个字,【解忧园】。
名字不算雅致,却有蕴意,何以解忧?唯有美酒与美人。
这是一座青楼。
敞开的墨色大门内,躺在摇椅上打盹的茶壶小二,在听到胡同里的脚步声后,早已起身侧立一旁,低头弯腰,双手合抱在小腹前,
“秦公子您来了?赶紧里边请。”
“虞姑娘今晚可有空?”
“有有有,虞姐姐听说秦公子今晚会来,早已摘了牌子,言明了今日不接客,只等秦公子了。”
“好!”
嬴贞抬起左手,茶壶小二见状,喜滋滋的双手合拢高举过头顶,
一粒碎银落在他手心。
“小人拜谢秦公子打赏。”
与此同时,一股温热的气流出现在嬴贞体内,在全身缓缓游走一遍后,再归于气海穴中。
“不用带路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茶壶小二赶忙提来一盏灯笼双手递出,恭敬道:
“天色不好,路有水洼,秦公子多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秦清接过灯笼,在前带路,她跟着自家主子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,熟门熟路,而且每次都是去那虞花魁所在的荷花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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