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前的自己,确是不上心了些……
漫无边际地思虑了许久,睡意迟迟未至,宜贵妃控制不住地、再次忆起方才那诡异的梦境,心里琢磨着,若这是上天预示,改日得把去岁万寿节进献的佛经要回来。
实在是被千夫所指的情形太过荒诞,还有畅春园的那道旨意太过震撼,眼见着太子将要登基,贵太妃甚至皇贵太妃的位置渐渐临近,眨眼便能触及,却生生被“陪葬”两字掐断,任谁都受不了。
多年筹谋功亏一篑,这如何能行?
未免被人察觉马脚,她……是不是也要多些回应,多多显露出对皇上的在乎?
因着心里存了事,临近天明十分,窗楹透过一缕微光,云琇这才沉沉睡去。
日上三竿,瑞珠端着温水前来服侍之时,发现自家娘娘精神不济,倚在枕上昏昏欲睡,颇有些萎靡,霎那间有了担忧:“主子昨儿是不是着了凉,可要奴婢请太医去?”
“太医哪会管用?他治不好本宫的心病。”云琇揉了揉太阳穴,轻声玩笑了一句,转而疲累地吩咐道,“今儿不见客,去泡杯浓茶来。”
“心病”这个词儿,云琇不过随口一言,董嬷嬷等人却当了真。她们神色骤变,愈发忧心起来,思来想去,给待命的翊坤宫总管张有德使了个眼色,张有德会意,赶忙匆匆地走了。
乾清宫,御书房。
“心病?!”康熙眉心紧紧地蹙了起来,霎那间搁下朱笔,沉声说,“起驾。”
皇帝来时,云琇正撑着面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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