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给惠妃十个胆子,她也无法想象,宜妃与皇上竟是这般相处的。
胤禔吃惊,她又何尝不吃惊?
就算仁孝皇后在世,也不敢同皇上这样说话!
一时间,惠妃的认知被冲得七零八碎,她闭了闭眼,抑制住心底的酸涩与震撼,许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从前,僖嫔平嫔那些人状告宜妃独宠,她不过看热闹般地嗤笑一声,可没曾想,皇上竟包容她到了这般地步。
这样的相处,比独宠更为可怖。
伺候主子的莺儿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,大阿哥见此顿了一顿,霎时反应过来,自家额娘也是皇阿玛的妃子……说得如此清楚明白,这不是往她的心上戳么!
他讪讪一笑,略过了那段日常,随即皱起来眉,说出心底的担忧:“宜妃受宠果真不是虚言,可儿子看来,皇阿玛宠爱于她,得力的可是胤礽。额娘,有翊坤宫那位在,舅舅的谋划如何能够成功?”
过了不知多久,惠妃淡淡道:“再受宠又如何?她依旧屈居额娘之下,不能左右朝中格局,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接近太子。”
既是宠妃,若有越俎代庖的逾矩举动,只需都察院上奏弹劾即可。
事实上,若后宫不稳,朝臣确有劝谏帝王之职。
明朝万历年间,郑贵妃极为受宠,所生的福王威胁到了太子的地位,造成了国本之争,纵观朝堂,弹劾贵妃的清流重臣比比皆是!
刑不上士大夫,万历皇帝只得压下弹劾,不痛不痒地斥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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