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,让皇上这个年节过得不甚舒坦。
云琇却懂荣妃的心思,私底下的告状,哪有当众揭穿来得震撼?
说起来,荣妃揪出刘钦这个背后使坏的奴才,也算帮了她大忙。
她道:“扰乱节宴,罚俸许是跑不了的。皇上心中自有一杆秤,不过象征性地责罚而已,远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。”
“你倒是了解皇上。”贵妃笑着点了点她,“我远远不如!”
见贵妃还有闲心调侃,云琇瞪她一眼,无奈道:“宫务都压不过身了,还有空来我这儿说话。胤俄见他额娘的次数,怕是都没有我多吧?”
“……”贵妃霎时不依了,“你这张嘴,真是不饶人。偷得浮生半日闲,我见见小九,又有什么妨碍?”
笑闹了好一会儿,贵妃说起了延禧宫的那位,促狭道:“你没见惠妃那火烧眉毛的情态,恨不得刘钦一进慎刑司就断了气……自以为胜券在握,却被皇贵妃主仆俩愚弄了这么久,她这回闹出的大笑话,堪比刁奴薄待八阿哥了。”
贵妃一直知道,惠妃早早在乾清宫布下了眼线,也曾猜测是副总管刘钦,观其在宴会上的表现,如今更是笃定了几分。
万一刘钦把什么都抖落了干净,皇贵妃栽了,她又能讨到什么好去?
说起这个,云琇就笑:“我还纳闷着,她怎么就笃定福禄勇武了,原是刘钦在背后捣鬼。明珠在前朝风光着,她跌个跟头才算平衡。”
“真是……”贵妃摇摇头,不知怎么评价才好,“作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