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腹。他们对视一眼,还是索伦拱了拱手,率先出声:“中堂大人,宜妃娘娘果真愿意帮忙?”
索中堂已然不是索中堂,可他们依旧这样称呼,唯他马首是瞻,府中人也没有丝毫异色。
索额图已焦躁不安了多日,面色黑沉,此时却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容:“不错!她记着杭艾解救图岳的恩情,说是愿意回报一二。”
“既如此,太子爷那儿,还有惠妃同大阿哥的异动……有宜妃从中周旋,中堂便不再两眼一抹黑了!”索伦大松了一口气,语带敬佩地道,“还是您有先见之明,如此艰难之势,尚能想出破局之法。”
索额图虽有阿玛索尼的荫蔽,可若没有真本事,也不会位极人臣。只是年纪越长,越是多了小毛病,譬如现在,他听着手下人的吹捧,一扫之前阴郁的心情,哈哈笑了起来:“是极,是极,不过暂时的困境罢了。当年三藩作乱,大厦将倾,老夫一力支持皇上,不也熬过来了?”
起此彼伏的附和声响起,有人暗道不妥,这如何能比?
中堂立了大功不错,可如今革了中堂的官职的,正是万岁爷啊。
这般想着,心里叹了一声,他沉吟片刻,找准时机进言:“大人,宜妃娘娘甚为得宠,想是处在风口浪尖,若是往宫外传信,太过引人注目……”
更何况是传给太子外家赫舍里氏?
不说皇上会不会起疑,单单惠妃,如今她已然起复,若察觉了不对劲,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把柄。
撇开后宫,朝堂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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