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自己的身份,正是翊坤宫总管张有德大力培养的徒弟双喜。此番前来,是为了给主子传话,也好让娘娘的兄长安心。
闻言,图岳的心情已然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。
雅尔檀尚且还能遏制住高兴,小姑娘家家,少不了有着即将入宫的怯意;至于福禄,他的黑眼珠子晶晶亮,兴奋和激动都能满溢出来,透露出的,完完全全是对日后伴读生活的憧憬。
他从出生至今,从未见过两位姑姑。听闻大姑姑人美,小姑姑温柔,嘶,也不知宜妃娘娘好看到了什么地步?
待图岳千恩万谢地送走双喜,回头就看见自家儿子的那副向往的蠢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下意识地想找细木棍,随即悲伤地发现,这儿不是盛京,而是远在京城的驿站了。
夫人是瓜尔佳氏的贵女,仪态都是刻在骨子里的,她教出的闺女,规矩也无可挑剔。唯独这臭小子……他愁得眉毛都要掉了,上书房禁不起他的折腾啊。
若把五阿哥给带坏了,万岁爷不会要治他教子无方的罪吧?
图岳忧心忡忡地想,还是让夫人同娘娘说上一说,别让福禄当伴读了,他受不住。
福禄才不理自家阿玛的眼神威慑,他半点也没觉得害怕!
启程之前他仔仔细细地翻过行囊,里头并没有细木棍,也没有令人恐惧的鸡毛掸子,顿时胆儿就肥了起来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。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(?),阿玛没了趁手的工具,就像山鸡一样,能奈他何?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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