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氏的住处,莫不是被皇上查了出来?
他派人寻了好几日,始终不得其法。普天之下,能与公府相抗衡的寥寥无几,更别提掳走刘氏却不惊动监视的人……
索额图越想越是心惊,暗道不好,几乎认定了这就是真相,慢慢的,冷汗顺着背脊滑落。与此同时,他清晰无比地认识到一点,他栽了。
刘氏为何暴露,不重要,说什么也晚了。若皇上要他的一条命,他也没处说理去!
想是这么想,索额图渐渐冷静下来,笃定极了,看在已故阿玛的的份上,看在元后和太子的份上,看在他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……他最多伤了筋骨,不会危及性命。
朝堂还有个明珠兴风作浪,也只有赫舍里氏才能治一治他!
诸事果真不出他所料,皇上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。只是,心裕、法保受了他的牵连,被冠以“惫懒”的罪名,同样被革了职,家族元气大伤。
对于下毒一事,索额图不后悔。那个“祚”字令人太过心惊,将一国储君置于何地?
现如今东窗事发,皇上对他半点也不留情,毓庆宫的太子爷又该如何自处?
一想到此处,索额图心间火急火燎的,立即想办法同毓庆宫的亲信联系。
革了职后,他没了侍读的名头,无法自由出入宫廷,但不要紧。他早已在太子爷身边留下了后手……
忽略了心底隐隐的不安,索额图选择性地忘记,毓庆宫已很久没有递话出来了。
见联系的那头没有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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