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,皇上翻了她的牌子,胤禟莫不是交由云舒照料一晚?
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当晚用膳时分,康熙见了她就温和一笑,颇有些迫不及待地道:“朕与琇琇少不得亲热,思来想去,便给胤禟寻了个好去处。只是一晚而已,有奶娘顾着,你也不用太过忧心……”
胤禟才不知道自家额娘嫌弃他欺负人,更不知道老爷子嫌弃他碍了眼。
九爷近来很是得意,他嚎哭的功力简直愈发精进了。用震耳欲聋的哭声警告对额娘心怀不轨的皇阿玛,已然不知多少回,称得上屡试不爽的法宝。
这日,午后暖阳惹得人昏昏欲睡,他松松握着小手,缩在绒被里头美美地睡了一觉,醒来后反应不及,大吃一惊,对上了一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、凑近观察他的大脸。
这、这不是太子么!
胤禟只吃惊了一瞬,又淡定了下来,太子前来翊坤宫已不是一回两回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他习以为常地打了个哈欠,双眼皮懒洋洋地睁开又合上,自觉默哀起刚换的开裆裤。
二哥,咱这回能把它套正不?
因为躺在熟悉至极的摇床里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,九爷并没有发现周围环境乍然发生了变化。
太子望了他半晌,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怜惜,语调轻缓又柔和:“九弟,毓庆宫是孤的住所,你还是第一次来。皇阿玛不欲让人打搅他和宜额娘,思来想去,看孤与五弟玩得好,这才吩咐了孤——不过一晚而已,二哥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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