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觉得太子有些不对劲儿。
哪里不对,他也说不上来,只好悻悻地踢了踢腿,啊啊了几声。
定是额娘又给灌输什么歪理了!
那厢,太子送胤祺回了宁寿宫,负手走在狭长的宫道上,抿着唇,神情依旧有些恍惚。
何柱儿小心翼翼地跟在一旁,见主子面色深沉,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之事,竟由内而外散发着非同寻常的威压,缩了缩脖子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殿下尚且年幼,却越发肖似万岁爷了……
方才宜妃娘娘说了什么,引得殿下这般肃然?
何柱儿想东想西的,等到了毓庆宫前,忽然间,听见太子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。
清亮的嗓音响起,低低的,先是犹豫,而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:“进去后,即刻把叔祖父的人看管起来,日后不许他们传递消息。其余的钉子也给拔了!至于胡广胡明两个,孤要他们在跟前伺候,你随时盯着,若有违令的地方……”
太子顿了顿,轻飘飘地说:“慎刑司还是辛者库,由他们选。”
何柱儿悚然一惊,猛地抬头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蠕动了下嘴唇,结结巴巴地问了句:“太子爷?”
“按孤说的去做。”太子瞥了他一眼,轻声道,“孤的毓庆宫差点成了筛子,也该防得如铁桶一般了。”
延禧宫。
惠妃揉了揉太阳穴,喃喃道:“你说太子又去了宜妃那儿?”
“娘娘,太子爷每每说是和五阿哥一块探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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