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限了,要不是被何光甫强化过一次,他感觉自己根本撑不到现在,甚至撑不过那一起爆炸,会被直接炸死。
五脏六腑似乎完全错乱,每喘一口气,陈三郎的胸腹都疼的厉害,他瘫靠在柜子边,休息了片刻,努力想让自己重新站起来,可是身体一动不动。
很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陈三郎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吃力给自己按摩的宁白条,伸出手按住了他,扯下自己爆炸中破裂的衣服,用力的给他包住还在流血的肩膀。
宁白条还想继续给他按摩,陈三郎摇了摇手,示意没有用。
他的身体到极限了。
宁白条低着头,很是难过,陈三郎默默的指了指远方,示意他跑,宁白条默默的摇摇头。
陈三郎心里莫名的欣慰,又有些难过,静静的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孩儿。
逃窜的路上,他不是没有想过丢下宁白条,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便消失了。
没有他,宁白条逃不掉,没有宁白条,他陈三郎也逃不掉。
或许在开始他们是陌生人,是因为陈三郎的心软与不忍,但是这十几分钟里,逃窜到现在,他们已经是配合默契的战友。
或者称作是难友更合适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乖巧聪明的小孩儿,肩膀被子弹击中,竟然都能忍着一声不吭,刚才的爆炸中,他都忍不住想要痛苦的喊叫,可这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儿,竟然只是摇了摇脑袋,又是忍住一声不吭,还在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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