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艺传给了我。他老伴早死,只有一个儿子,儿子媳妇十年前回家一次,只丢下一句话‘这个家穷的象个破窑洞,你这老家伙太没出息了!我们再也不会回来了!’之后他们果然再也没有回过家。他一个孤寡老人凄凉终老,每天对着那长命锁掉眼泪。”
“正是富在深山有远亲,穷在闹市无人问。因为他家境贫寒,我也偶尔从外面叼些铜板给他应急,但他清高,说人穷志不短,廉者不受嗟来之食,坚决不收。终于有一天老人得了重病,病倒在床榻上,动弹不得,身边冷冷清清却没有一个人,他的头发一夜全白了。”
“他照了下铜镜,在床上双目流泪,知道大限已到,叹道: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如雪!我不行了,可叹我即将归入黄土,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!’他一向叫我鼠友,我守在他床边,于是道:‘你放心,鼠友我会给你送终!”
“他惊道:‘鼠友,你怎么会说话了?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能说人话。他感慨万千,自己虽然有儿子,可是儿子十多年从未归家,连自己最后一面都不见,到头来竟然要一只老鼠为其送终,人有时候还不如一个畜生。他说道:‘鼠友,我们这么多年相依为伴,老朽贫寒没什么东西留给你,这床下有一个匣子,里面装有一件糖画龙和一个小面人,是我生平最得意之作!就送了给你吧!’那糖画龙和一个小面人做工极为精细,就是我卖给你的那两件。于是我守在他身旁寸步不离。”
“第二天,他喝了我捧给他的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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