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感快意的中年副将,此刻却根本笑不出来,一方主将被阵前斩杀,无论如何都是一种奇耻大辱,更别说换有现在小溪当中依旧躺着的,被那一剑直接洞穿的一千余骑。
短刀,轻甲。
这是小刀骑,有百余骑小刀骑在这里,再加上严维旭的头颅,就说明身后那原本应该包夹过来的以前骑军,恐怕已经来不了了,更说明身后换有不知道多少的小刀骑,正在赶往此地。
对岸的李坏去根本不管中年副将心中在想些什么,而是伸出手指,冲着已经裤裆失禁,双目惊恐的严维鼎勾了勾,笑嘻嘻地说道:“我说严公子,严小将军,怎地换不过来?你不是想着亲手将我碎尸万段吗?”
又指了指剩下的一千淮南游骑,说道:“本世子再给你个机会,你要敢亲自拿着刀过来,本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,任由你出刀如何?”
严维鼎听着这句话,如同见了鬼一般,指着李坏,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你你你敢杀我二哥你你”
话都说不清楚,看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严维鼎,李坏失望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说严公子,你敢来杀本世子,本世子就杀不得你严家了?”
已经极度敏感的严维鼎,在听到李坏话里的杀字只后
,当下便大喊大叫起来,“你不能杀我,你不能杀我,我是严家嫡子,你敢杀我,我爹我爹”却根本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话语来。
“你爹当如任何啊?”李坏笑眯眯地问着。
已经语塞的严维鼎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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