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低,远远看还能看出个不同之处,只是站近了些,就会让人略感怪异。”
李坏立马感到好奇,怎么自己在武当山这么些年,那符文道法也见过不少,偏偏没听过这‘歪门邪道’的说法?纳闷地看着赵英,问道:“这是何说法?难道是南山齐真人的手笔?淮王叔能否给小侄说道说道?”
赵英顿时哑然失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呵呵,其实这没什么说法,只是本王王府所用材料,规格过于僭越,虽说都是皇兄亲自下的旨意,但本王也怕失了规矩,惹人非议,所以便请教了齐真人,这才有了这‘歪门邪道’的一门只说了。”
听到赵英的解释,李坏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笑着说道:“原来如此,想不到淮王叔竟会用如此自辱之法来彰显皇家威严,尽显忠心,小侄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赵英听到李坏调侃的声音只是笑了笑,并不在意,转头问道矗立一旁的王府管家:“那逆子又去哪了?去叫了来,天天嚷嚷着要去北洲见见武王世子,怎地现在人家来了,他却不见踪影。”
管家急急应了一声,招呼过一个小厮赶忙去寻赵雄,赵英又对着李坏说道:“贤侄莫怪,这个逆子天天不着边际,成天除了狎妓就是玩乐,本王也是头疼不已,若是有贤侄半点本事,本王就是往后吃斋念佛都愿意,不过这小子打小佩服你倒是真的。”
李坏并不接过话茬,只是随意地笑了笑。
赵英倒是无所谓,随口说道:“贤侄舟车劳顿,本王就先安排你们休整休整,等那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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