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你就是手握万剑,也还是一剑都递不出来。”
李子眉开眼笑地接过兔子,听了老白的话,却还是泛着迷糊,不明就里,苦恼地举着兔子,吃也不是,不吃还心疼。
坐在一旁的老白颠了颠酒壶,刚准备喝一口,瞧见李子这副模样,便说道:“放心,老夫不要你这兔子了,你尽管说。”
李子急忙一口咬向兔子,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老先生,您说的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老白不慌不忙地喝着酒,再慢悠悠地半躺下来,开口道:“我先问你,你为何要出剑啊?”
“出了剑,师父就教我学道,学了道,将来才能做掌教。”李子想都没想地回答着,又补充一句“我师父说的。”
“那我再问你,你掌教师兄没出过一剑,怎地就能是武当掌教?你师父一生出剑无数,怎么就没当过一天掌教?你要做掌教是你师父要你当得,还是你自己想做的?”
听着老白连续的几个问题,李子歪着脑袋,放下手中的兔子,若有所思的样子,几次都想开口,可都不知从何说起,正绞尽脑汁的时候,身畔又传来老白的声音:“我再问你,你握剑之时,心中如何?想不想递出剑来?”
李子闻言便将手中的兔子放回架子上,探出右手,握住背后的桃符木剑,闭着眼睛,好像感受着什么,不一会儿便睁开眼,羞赧地看着老白说道:“我总觉得不像是我握住了剑,而是剑握住了我,至于出剑,我也不知道想不想出。”
原本半躺着的老白听到这话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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