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麻烦,便由得去了,后来听说太子的种种作为,老臣也是追悔莫及,就那少师杨远及都多次向老臣抱怨,老臣也上书过陛下,只是陛下每每都是压下,皇后娘娘也多次遣人向老臣保证,太子会改,希望老臣能高抬贵手,老臣也是无可奈何,直到后来出了事,老臣才明白,人心不是说改就能改的,所以老臣认为,这太子如今的情形,只能说是咎由自取,自作孽,与陛下坐不坐皇位并无关系。”
赵靖听到张迁如此大胆的言论,只是点了点头说道:“齐儿如此,与他的愚蠢不无关系,行事又狠辣无情,其实早在他位列东宫两年,朕就不打算让他登上帝位,以他的行事性子,国祚怕是不久,子正接着说。”
听到赵靖的评价,张迁左右看了看,走到茶案前,便自己动手沏起茶来,便接着说道:
“再说蜀王,蜀王早年间可以说是惊才艳艳,韩夫子都说过他是大材,可堪大用,只是当年英妃体弱多病,孕期不足,导致早产,这才使得蜀王自小便体弱多病,再加上蜀道艰难,一路颠簸,才致使蜀王英年早逝,只能说天妒英才,这与陛下也无甚大关系,陛下万不可过于自责。”
说完便将沏好的茶倒起一杯,端着走向赵靖。
赵靖接过张迁倒来的茶,还没喝酒开口说道:“不止朝中百官可惜,朕也很惋惜,原本朕是想着,齐儿不堪大用,幸好朕还有雍儿,朕把他放倒蜀地,是想让他接过十万蜀兵的军心,再加上他可堪称国士的谋略,将来就是南朝复国,北庭南下,有他在,朕大炎也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