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儿臣指使,儿臣已经写好罪书,请父皇过目。”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封湿漉漉的书信来,双手捧着,死死地将头埋在地上。
“拿来!”赵靖依旧是简短有力的一句话。
赵铭听到父皇的允许,便吃力地撑起身子,只是这些天里的跪坐倒是双腿不听使唤,半晌才爬起身子,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。
将书信放在茶案上,后退几步,又艰难地跪在地上。
看着赵铭将书信放好,赵靖却看也不看这封自己儿子的罪书,只是说道:“抬起头来,有什么要说的,都说完。”
赵铭这时才敢抬起头来,低着声音说道:“父皇,儿臣心中实是不明,多年来儿臣的所做,父皇为何直到今日才过问此事?”
赵靖听到这个话语,苍老的眼神透露着失望,看着赵铭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这么些年里,你在朝中拉拢官员,结党拉派,朕都看在眼里,却是没有过问,是因为朕知道,储争只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,所以朕不会怪你,可是朕默许不是让你放纵,你拉拢官员是理所应当,但你授意吏部就是大逆不道!”
赵铭听到赵靖几乎是吼着说出‘大逆不道’之后,浑身一颤,死死地将额头贴在地上,不敢出声。
赵靖右手握拳砸向茶案,接着说道:“百官是国之柱石,你怎么敢伸手?若是朕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岂不是要伸手摸向兵部?你说!”
赵铭想象着此刻父皇怒气滔天的样子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父皇小心龙体,儿臣自是不敢过问兵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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